怎么死的。”
“是马……”魏殊寒倏然抬头,只见从一个不宽不窄的走道里突然飞驰出一辆马车,横穿道路,二牛的叔叔都没来的及将头转过去,整个人已经被马车撞飞了出去。
现场一阵躁动,魏殊寒还愣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他想,我的梦是真的。
二牛的叔叔在我面前死了,该……怎么办
魏殊寒的脚像灌了铅一般的沉重,他挤进围观的人群中,二牛的叔叔被奔驰而来的马踢了一蹄子,整个人飞出去后脑袋正撞在一堵墙上,接着这匹马又从他的身上踩过。
被马踩过的地方血肉模糊,魏殊寒都不敢细看。
很快的,二牛一家被通知来衙门领尸体,他的妻子抱着已经凉了的丈夫,悲痛欲绝,几乎是掉不下眼泪来。
“虎子!”她看着虎子身上挂着的,今天清晨她亲自给他挂上的荷包,情绪开始崩溃:“今天一早还是好好的一个人阿……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呢……今后让我一个人怎么活”
失控的马车上坐的是一位大户人家的儿子,他们官府都惹不起,只用一点银票就将他们给打发了。
肇事者的家属还大大方方地说:“你还让我家儿子受到了惊吓呢。”
倒好像是错在虎子身上了。
可惜虎子家人脉不广,三代下来都是兢兢业业的农民,根本没有资本和人家硬碰硬。
虎子的妻子满心悲痛得不到疏解,而虎子的死亡总要有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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