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说这份向往只是无稽之谈,而月月只要听她讲那些自己没经历过的事,也会觉得快乐。
至少,对今后的生活有了期待。
月月抬起头,不敢接触到父母审视的眼光,她忘记摘发簪了,怎么办?权衡轻重之后她打算还是全盘托出,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父母。
“县令的小姐?我看是你胡诌的吧,人家凭什么要送你东西。”大牛显然有点不信,打算去两个女儿的房间搜查一番。
妇人站在一边教育孩子:“现在是小偷小摸,长大了就指不定要去偷什么了。现在偷家里的,是,爹娘都不会报官,那你们想想以后偷其他东西,被抓进衙门,那怎么办?”
大牛搜了两个女儿的房间,一无所获。转而又要走去旁边儿子的那架床。柜子里藏着他偷钱买来的小玩意,要是被发现了……
鱼蛋吓得手都在发抖。
他知道二姐在注视着自己,他有一次进爹娘房间的时候被她看见了。父亲在翻动着自己的枕头,鱼蛋的脑子转成了一堆乱麻,脱口而出:“爹!”
“我看到了……是二姐,我看到二姐进了你和娘的房间。”
“你胡说!”月月显然没料到这位弟弟居然诬赖她,明明是他自己做的错事:“明明是你。”
大牛转过身,月月感受到他冰冷的目光,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释,他爹一准是更相信这个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