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在他父母的房间里翻来翻去,最终在他妈的枕头下边发现了荷包,他抓了好几个铜钱出来,显然已经是惯犯。
鱼蛋拿着这钱斗蛐蛐去了,最后全身上下一个铜板都没剩下,两个姐姐正站在他爹他娘的面前。他娘阴着脸道:“去哪玩了?”
“和大壮哥哥……去河边玩了。”鱼蛋若无其事地走进去。
大牛:“你娘最近放在枕头下边的钱你有动吗?这几天少了一大半。”
“没……娘的钱丢了吗?”
两夫妻顿时又将视线转到两个女儿身上,妇人的目光落在二女儿发间的一根簪子上边,并没有什么宝石点缀,但看的出来也是略值点钱的。
她将女儿的发簪摘了下来,没好气地问:“哪里来的?”她丈夫平常除了耕地就是做些杂工,哺育三个孩子长大,日子也过得很吃紧。再者说也不能助长这种偷窃的行为。
大牛接过那只发簪看了看,然后将这个小小的发饰拍在桌子上。
“这东西哪里来的?”
月月的姑母是临街县令家小女儿的奶妈,有次她去给姑母送东西的时候,恰巧碰见这个小姐。富贵人家的女儿的打扮,自然让她看着眼睛都发直。
那小姐和她差不了几岁,一边练着古琴一边撇嘴,想来是觉得无聊至极,于是她便让这位奶妈的侄女留下来陪自己一起玩。
因着年纪相仿,月月又生了个温柔的性子,包容这位小姐的任性。在征得姑母同意后,月月陪着这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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