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宇的调侃乃常事,穆余不紧不慢得吐出一句:“给我麻溜点——滚。”
苏澜宇走后,穆余发现自己一整张脸都在发烫,心脏跳的像是沸腾了一般。他心想:完了,出门历练,历练了成个断袖回去,他爹一准要气死。
不过……除了苏澜宇,穆余觉得自己是不喜欢看其他男人的,所以穆余安慰自己,可能自己只是个不纯的断袖,这样听起来似乎没那么糟。
“景山君?”苏澜宇敲门之前还顺带撸了撸毛,保证自己现在各个角度都很帅气之后,才推门而入。
韩君平坐得很直,周围的蜡烛点了好几盏,料想是韩君平施了法术,就这几盏蜡烛,便把房间照地得明晃晃的。韩君平见苏澜宇来了也没改变这个正襟危坐的姿势,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道:“坐。”
苏澜宇被他这么严谨的表情一唬,居然有点紧张,他坐下了,仿佛又多了一条脊椎般,坐的比韩君平还要韩君平:“找我有什么事?”
“你……”韩君平看了看他一丝不苟的肩膀:“不用这么紧张。”
“没紧张,我们正经君子,坐姿怎么能是软趴趴的?”说的好像他平常不是站没站像坐没坐像一样。
韩君平深知苏澜宇这货说话和放屁一样,于是没再从这方面聊下去。他用食指关节敲了敲木桌:“关于这次的下山历练,你有多少把握?”
景山君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真不知道苏澜宇是真蠢还是假蠢,在他一语道破他恐高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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