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平朝不周道。
旁边的穆余没想到自己只是帮苏澜宇请了个病假,这厮一下课居然直接就把不周师叔给请来了。不周也很细心,望闻问切三个步骤全部过完后,他才将自己第一眼就得出的答案说出口:“应该是受寒了,这会正发着热,我开副药灌下去就没事了。”
在场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到底是怎么个受寒法。
韩君平二话没说,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将苏澜宇拦腰抱起,苏澜宇瞪大了眼睛,没什么力度地挣扎了一下,声音有点沙哑:“景山君?”
“人是在我江风流火着凉的,我自然要负责。”于是他就在这片诧异的目光中,用法术画了个极其耗力的传送阵出来,将提着箱子的不周和手里抱着的苏澜宇,都一并送到了江风流火里。
穆余望着他们消失的地方,心中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情感油然而生。他想,景山君真是个……有担当的人呢。
秦山和秦时则是第一次见识这种高阶法术,当下兴奋得不得了:“景山君好厉害阿。”
秦山对秦时道:“总有一天,哥哥也会变得像景山君一样厉害,然后秦时想去哪里,哥哥一个法术就可以送你过去。”
“嗯。”秦时笑的天真烂漫。
韩君平将苏澜宇放在了他的床上,又给人盖了一层厚厚的被子,然后朝不周道:“二师叔,你到外边把药煎了。”
“这像一个后辈对师叔说的话吗?居然命令我干活。”不周一边将箱子里的草药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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