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将匕首一收,回去三两下便将衣服穿好了。苏澜宇垂着头,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活埋掉,偷看人家洗澡,这要是传出去他邪教教主的脸还要不要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韩君平看起来也没有生气,或许是只是因为他的情绪并不轻易地表露。
“阿……”苏澜宇说话有点磕巴:“是这样的,我方才是要回去的,可是刚来这里,对昆仑的路有些不熟悉……于是走了半天就莫名其妙闯进这里来了。”
“我没有偷看你洗澡的意思……天太黑了我也看不清,听见水流声我就进来了。”苏澜宇解释了一番,只是没有将他色胆包天一直盯着景山君看的事情说出来。
韩君平面无表情地听他说完,然后道:“情有可原。”
苏澜宇不禁在心理称赞景山君通情达理,简直是世界上第一大好人,然而他道谢的话头刚被引出来,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韩君平:“不过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罚你一天不许吃饭。”
“……”说好的通情达理呢?居然罚他不许吃饭,景山君的形象一下子在苏澜宇心里一落千丈。
然而苏澜宇还是乖巧地应了一句:“师弟会好好悔过的。”
接着他被景山君亲自送回了静心阁,途中先拐去了厨房,韩君平亲自叮嘱大厨明日不准准备苏澜宇的份。苏澜宇在心里愤愤叫了一声不平,心说这韩君平也太过分了。
“不服气?”韩君平见这小孩正瞪着自己,便不咸不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