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韩君平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嘛。”店员躺在竹椅上,只掀了掀眼皮:“算你识货,就便宜些卖了,五百两,不能再少了。”
五百两?苏澜宇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韩君平显然也不大能接受这个价格,皱了皱眉道:“贵了。”
店员坐了起来,伸了一把懒腰:“如何贵了?龚先生的手笔,可都是无价之宝,我肯卖于你,都是看你有缘。”
苏澜宇在外边有些站不住了,走进来钻到韩君平前边打量了一下那摆在不高位置的一套紫砂壶,大言不惭道:“要我说这套茶具实在做的差强人意。”
“什么?”店员猛地站了起来:“哪里来的小毛孩子,胡说八道什么,你懂紫砂壶吗?”
“你怎么跟来了?”韩君平问。
苏澜宇暂且没回答他的问题,凭着回忆中左护法虞美人每天叽叽喳喳的话,他勉强拼凑出来对这套壶的见解:“这壶身设计的倒是匠心独运,高雅脱俗;坏就坏在这字,苍劲有力,笔锋稍显轻狂,与这套紫砂壶本来意旨相驳。”
店员走过来,端起那套紫砂壶看了半天,才道:“你这话说的真是狗屁不通,不过……这套茶壶确实是个残次品,做出来之后总觉得它缺了些什么。”
“所以说区区残次品怎能卖得如此不近人情,落到我们景山君这种懂壶的人手上,那可是千金也买不来的可贵。”苏澜宇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了:“再者说,您这壶若是雪藏起来,这其中的曼妙便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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