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间提前了,反而对我们更有利,用不着偷偷摸摸的躲着了。同一艘飞船上,很容易就被看见的。”林煌死猪不怕开水烫,很光棍,看得楼衣绫想要打他一脑勺。
阿刻罗斯和伊斯塔站在两个偷偷摸摸趴在那里的少年身后,很是无奈的彼此对视了一眼。
这种事,他们以前可从来没有干过。
“煌,快想想办法啊。”抓着好友的头发,楼衣绫无意识使劲儿的拨草。
“想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天要下雨,羌笛要杀人,你拦得住吗?”竭力挽救自己的头皮,林煌也很无奈。
“那我们就躺着敞开肚皮让他宰?”
“你难道还想挣扎?”
“我……”楼衣绫也心虚。他理直气壮不起来。
“等等,快看,羌笛他们怎么不见了?难道,是吃完饭回去了?”
“走了?我看看!”楼衣绫探出脑袋,压在好友的脑袋上,果然看见外面餐厅里已经没有了人。
“等等,衣绫,别拉我衣服啊!”
“我什么时候拉你衣服了?”楼衣绫还嘴。
“不是你拉的,谁拉的?还有,不要碰我屁股,那里很敏感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