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男人是什么性质的神,你有谱了么?”伸手戳旁边之前被羌笛抱出来安放在摇床上的小包子,林煌有些好奇的问道。
看那个男人一身煞气,可不会是什么温和的神,就算是现在,他独自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心野犬学有些发憷呢。
“这个……”
“你不清楚,还是不确定?”说起来,这个小包子竟然长得七分像那个冷峻的男人。
看不下去,我戳戳戳,就当在戳那个男人出气!
父债子偿,小肉团子,别怪叔叔不疼你,谁让你父亲浑身的气场让人面对他的时候只能敢怒不敢言。嘎嘎嘎……
“哇哇哇……”挥了几次胖乎乎跟莲藕似和手臂依然被骚扰,小包子怒了。
“煌,你别动我儿子,我儿子嫩着呢。”赶开无聊得无事可做的好友,李羌笛心疼的抱起哭得伤心的自家肉团子,轻轻的摇了摇,哄起来。
“好吧,我错了。”模了模鼻子,林煌有些心虚。
“对了,煌,你身边的西域之主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他是活雷锋。”
“伊斯塔?”林煌挑了挑眉,拿起旁边雪白的手绢开始漫不经心的擦手。
“羌笛,你别说,那个男人真不错,对手下的下属都很擅长驾驭。我想,当初他把一穷二白的我带回去好吃好喝的供着,肯定是看到我身上的的巨大潜力,以期将来能够受到丰富的回报。”
林煌很自信。
现在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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