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似乎很久前已经淡出了他的生命。是什么时候呢,他几乎忘记了这个当初让他义无反顾先择为人鱼的男人?
低垂下眼帘,视线里是代表纯洁的雪白祭祀。青年的眼,又淡漠了一分。
近十年的祭祀生活,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能够灿烂微笑对人无限包容的少年了。
岁月,让人成熟。昔日的冲动在现在的他看来,简直幼稚的可笑!
呐,奥科莱诺,你为什么又来东域呢?
在我几乎再也想不起人旬什么样子的时候,你又为什么出现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原谅?
就算我原谅了你,又如何?
彼此见面最多不过微笑着打招呼,疏离淡漠的相视一笑罢了。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还能够回到过去。
是我太理智,还是你一点都没有成长?
自年自嘲的一笑。
不在看那个男人,艾泽西斯对着身边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羌笛殿下以及他身边冷峻的公爵大人告辞,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青年淡漠中带着点飘忽出尘的背影渐渐远去……
李羌笛静静的看着大祭司,有点出神。
对与错,谁能够说清?
他抬头看了一眼身边揽着自己的男人,突然觉得,缘分是如此的神奇。
他能够和黑帝斯从相遇到相濡以沫,何尝不是上天对他的厚爱?要知道,多少人曾经有缘无分,独自吞咽着寂寞蚀骨一般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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