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担心我。”
从男人的怀里站直了身,李羌笛顺了顺拂过唇角的长发,然后取下脖子上一直随身携带的海蚌。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央静静躺着的美丽海贝,一扬手!把它抛向了海里。
碰到海水的那一刹那,只见小巧玲珑的贝壳突然焕发出一阵柔和的光。原本不过指甲大小的东西,瞬间放大了无数倍,足可以容纳两个人躺在里而还不显拥挤。
“回吧,我走了啊。”
“等等,羌笛,还是我亲自送你回去蒂亚维兰吧。不亲眼看着你进入蒂亚维兰!我的心就不能完全放下。”这片茫茫的海域,他真是无法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怀有身孕的爱人独自离开,却不能追上去。
那种感觉,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