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磨合下来,彼此在中间划了两道线,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间歇性的爆发一下,既达到了练兵强体的目的,也有一种生存的危机感,促进社会的不断进步。
这就好比头上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有压力,才有动力。
神诺能够在三千年就达到高速发展的进程,外界的压力也功劳不少。哪怕!每次战争,都是活生生的修罗场,是鲜血堆积下来的男人血性。
昔日,和这群贪得无厌的掠夺者交手过无数次的前帝国公爵放下手里的餐具,抬起头对着他冷漠的儿子开了口:“黑帝斯,去吧,我们等着你凯旋归来。你媳妇儿你也别担心,有我和乌里瑟在,一定会好好看护着他的。”
“父亲……”
“说不定,等你回来的时候,你也可以抱上软软的团子了。”
黑帝斯凝眉不语,他静静的看着身边表情看不出什么的羌笛,突然有些张不了口。
“羌笛……”嘶哑着声音,男人冷冽的眼神充满了歉意。
抱歉,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你的身边陪着你。
吃好了,放下手里的餐具,李羌笛用雪白的餐巾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身边一脸严肃冷峻的男人,轻轻的拉住了他的手,握住。
“黑帝斯,不要担心我。你放心的去吧,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的。所以,不要觉得愧疚。等这次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再去度蜜月也不迟。”少年笑得很坦然,没有觉得一丝委屈和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