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其实很羡慕煌,羡慕他那种敢爱敢恨,坦率得可爱的性格。就连羌笛,也要活得比他轻松。
楼衣绫却是不知道,他这样的怅然,反而更像是一个活生生可以碰触到的人,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冷漠的神。这样的他,对于阿刻罗斯来说,更加的致命,让他逐渐的陷下去,心甘情愿。
乌里瑟不再注意楼衣绫,他回过头,仔细的看了一眼公爵大人身边站着的高贵清丽优雅脱俗的少年,注意到羌笛殿下眉宇微蹙,脸色似乎有一丝苍白,他不由心疼起来初初怀孕还要两地长途奔波劳累的孩子。
“大人,殿下,车子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现在就回公爵府邸吗?”
黑帝斯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轻轻的拥着他已经怀有身孕的伴侣,向着来接他们的车子走去。
码头总归太吵闹,对羌笛的休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