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蝉不待招式用老,直接横空一扑,那鞭子如影随形,又朝赵语霖缠去。
“呸,天郎现在又不在,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赵语霖身法极为灵活,衔蝉见久攻不下,连尾巴都不耐烦地拍打起来,“什么真心实意,我上次分明看见你从天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好大一个盒子。”
赵语霖觑得她攻势稍缓,反身攻上。
“龙公子就是对人太体贴,见我多看了两眼,就非要送给我。”赵语霖叹息道,“若是知道妹妹你也想要,我当时必然会推辞的。上次,他不是也送了一味九转阿罗汉草给你么?”
衔蝉涨红了脸:“那、那是他送我的定情之物,你怎么知道?再者说,我又不是为这些东西才喜欢他的!你惯会使这些伎俩,短短时日都从他身上弄到多少好东西,也不觉得害臊!”
两人交手缠斗半天,不分胜负,再次对峙起来。
赵语霖听闻衔蝉的指责,似乎很是委屈。她秀眉微蹙,一双美目中似有泪光点点:“我……我不是有意的,你说我怎样都好,但龙公子、若是龙公子不发话,我是绝不会先离开他的!”
围观众人一片唏嘘,有人赞那赵语霖痴情,有人说那衔蝉刁蛮,还有人在猜测被这两人争夺的男子究竟是何人。陆烟罗正看得投入,却被秦铮拉了拉。
“咱们要走啦。”秦铮说,“还要回去复命,别耽误了正事。”
既然秦铮发话,陆烟罗虽然有些依依不舍,却还是听话地跟着他,从人群中退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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