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定情信物,勉为其难地收下了。那我问你的事情,你答应没有啊?”
“没有!”
……
秦铮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真是个奇异的梦。他想。
他隐约觉得那两个声音有点耳熟,虽然遥远,却很清晰,让他听了心里说不出的快活。
他很久都没做过这样的好梦啦!
而另一间屋内,乌四却睡得不甚安稳。
他的梦一如既往晦涩不明,只有悲伤与阴郁的情绪。他好像一个人行走在荒无人烟的沙漠中,口唇极度干渴,想要寻到一汪水源。
可是他找不到。
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只有漫长旅途的孤独如影随形。他走了很久很久,走到双腿鲜血崩裂,骨肉分离,可还是不得休息。他的心口一直隐隐刺痛,他很难受,却无法低下头去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很想停一停。
终于,好像经过了永恒那么漫长的时光之后,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绿洲。
乌四在梦中也有些欣喜了。他摆动着隐约可见白骨的双腿,忍受着剧痛加快了脚步。
绿洲中有一眼清泉。
终于,他到达泉水之前,俯下身,用自己干裂的嘴唇贴近那清澈的泉水。他的鼻尖嗅到一丝甘甜的气息,那水一定是甘美可口,极能抚慰他身心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