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疼的恨不得以头抢地,也没得出一个结论。
路易进门后就看他一副恨不得醉死过去的样子,一个劲地把桌子上的酒水往嘴巴里倒,满脸通红,眼睛已经没有了神采,眼角还挂着泪。他顿时心疼的不得了,上前抱住顾想的手,把酒瓶从他的手里夺下来扔到一边。
顾想疼得已经认不清人了,抱住路易的手就是一口,锋利的犬牙顿时留下了一圈血印。路易也不在意,一手任他咬着,一手伸到他的颈后就是一个手刀。顾想没想到背后遭到袭击,没来得及开骂,就翻着白眼晕过去了。
路易望着他昏睡中还紧皱的眉头,叹了口气。蹲下身抱起顾想在棺材里面放好,然后转身打量起房间。
这个房间是他的卧房,一向没有外人进入,就算是管家,在没有他的同意下,也是不允许进门的。而顾想的异动,发生在他离开到顾想起床的这段时间,也就是昨天的下半夜到今天早晨。
这么长的时间,不管是血族,还是人,都有充足的作案时间。只是这房间守护甚严,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进入的。路易的眼神从房间内一件件的摆设上滑过,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动。
他四下环视了一番,最后把眼神定在拖地的红色绒面窗帘上。这窗帘的遮光性很好,外面的的光一丝也透不进来,只有窗帘的底部,露出一点白色的小角。路易走上前把那一角抽出来,发现那是一条轻柔的手帕。
这帕子同样不是西方常见的样式,丝绸的质地一看就是东方的舶来品。公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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