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两人站在雪地中静静地看着远处的一处红梅。
过了一会儿,从身后的宗人府里跑出个二十来岁的小太监,见他站在门口,赶忙跪下身把手里的托盘高高举起:“秉太子,废太子罪孽深重,已经在牢中服毒自尽了。”
“嗯。”赵桀应了一声,回头揭开红布掩着的托盘,上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白瓷瓶。他看着那瓶子发了会呆,然后拍了拍肩头的落雪,转身带着暗一离开了。
太子已死,张氏和张国舅也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狱中有人送来口信,说是废后要见他,赵桀看着对方汗湿的头顶,笑了笑没应对,起身回了房。
顾想正坐在床边发呆。
顾二少不是没谈过恋爱的呆子,但是总觉得赵桀和以前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他想了两天也没想出来。只是觉得看着赵桀就脸红开心。
“想什么呢?傻子!”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面前,食指弯起来对着他的鼻头轻轻一勾。顾想从回忆里回过神,带着些恼怒地回过头,就看见赵桀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