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乎从他记事起就纠缠着他的怨煞之气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丝不剩的远离了他。
醉闲面色白了白,却什么都没有表现。走到只有魔奴伺候他穿戴的时候才会用到的镜子前,入目的是一个只身着里衣长身玉立的魔,一头青丝如墨。
他弯腰凑近清晰到可以数清他每一根睫毛的镜子,指尖抚摸上眉心的那一朵金莲,小小的却十分精致,千瓣的花瓣,栩栩如生。就这一朵小小金莲,便让一只魔头突然多了一分难得神圣意味。当然,前提是只盯着这一朵莲花看。
醉闲正痴痴的望着那朵莲花出神,耳边突然传来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起身回头......
逝梦日行一把脉,等了这许久耐心早就磨没了,谁晓得那小子逝梦时候会醒过来。从一开始的期待过来时可以看那小混蛋没心没肺的笑,到现在只想着这么睡下去身体别出问题就行。梦魔随手的推开门,突见一道身影静静的站在墙边望向自己。
梦魔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开口见只低不可闻的说了一句:“可算是醒了。”
逝梦背光而立,醉闲却一眼便认了出来,除了那只梦魔没别人了。
他嘴唇一抿,勾出了一个笑来。
两只魔在桌边坐下来,逝梦给醉闲检查身体,醉闲难得的十分配合。
待逝梦确定醉闲的身体近乎完美,没有一丝差错额时候,醉闲笑了笑,问他:“我睡了多久了?”
“睡?你这小子昏迷了两千年好不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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