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宽厚,好像可以包容进他的所有,遮挡一切风雨催折。
魅魔习惯了成为别人依靠的壁垒,习惯了权势通天,无所不能。却只有一个人给了他参天巨树下休息的权利,将他护在身后,怜惜对待。他抱着他,很用力,他知道。
洁白的僧袍上沾满了尘泥与血迹,一阵风来更是挥不散的杀戮与血腥。不知半跪在地,神魂有一瞬间陷入混沌,又重新清新。原来,这才是一切的目的。可就因为这样他才会失去这只魔么?不,不是的。不知明白这只是一个理由,却不是全部。
雪白的长发凌乱的拖曳在焦黑的沙土上,他听见那个虚弱得近乎于无的声音,“......咳咳......你是嫌人死的还不够多,还是认为天塌地陷的还不够严重?我手上粘的血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当个祸水,多几条罪名算几万性命在头上......咳......”
不停涌出的鲜血开始渐渐平缓,咳嗽也近不可闻,不知想听清醉闲的话。于是他俯下身,想要听着仔细。
一动不动的身体突然垂下头,醉闲仰着脸,眼帘已经沉重得只能勉强睁着一条缝。
蓦然间一抹冰凉砸在脸上,顺着魅魔通红的眼角,缓缓滑落。醉闲一瞬间呆住,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那究竟是什么。
醉闲怔怔的费力的抬起头,扩散的目光里,模糊了面貌的佛的唇边绽开一道血红,顺着唇角一点点滑下。刚刚的,是什么?
魔头愣愣的任由佛将他抱起,一颗树苗突兀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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