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找寻了一个勉强干净能做人的地方放下了醉闲。头一件事就是剥开早被鲜血浸湿的衣裳,而后抬手一道咒语除去醉闲一身的灰尘与血迹。华丽的衣物上累赘的这种配饰早在打斗中毁的一干二净,衣服破烂的只能勉强蔽体。
醉闲收起水灵珠与冥鸿,怔怔的望着气质大变的不知。这副冷淡模样似乎像是十万多年前的净离,可又隐隐约约有些不同,浑身似乎更加的没有活气息了,像是抛却了七情六欲的一座冰雕。可他手下轻柔而小心的动作却又在告诉醉闲,这个人呐,还没有抛却七情呢。
一时间竟不晓得是欣喜是失落还是酸涩。
大概,都有一些。
“和尚,我饿了。”醉闲颤抖着唇,努力勾出一个笑容,哑声道。
不知正在为醉闲腹部最为严重的伤口上药。闻言手一颤,痛得醉闲倒吸了一口凉气。
佛者神色不动,只是更加小心的包裹好伤口,然后化出白瓷碗就要往里面放血。醉闲一把拦住,在那一双澄净不带半点深情的眸中,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腕。
醉闲收敛着目光,好像一心一意喝着血。不知神色淡然,目光落处却是那一头雪白的长发,里头依稀还有几缕黑色。他怎么会耗损的这样快?
魔头狠狠的一口一口,大有一副不吸干不撒手的气势。雷声大雨点小罢了。醉闲不舍的吸吮着两个血洞里冒出的鲜血,以唇抿着,也不知道现在的三口有没有以前一口的量。
不知望着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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