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闲放轻了声音,小心的靠近不知的身边。他打量着这个佛,瘦了憔悴了,修为也更加的深不可测了。
不由的便勾了勾唇角,心下竟然突然宁静下来。再小心的凑上去一点点,扶着这和尚的头靠在自己的膝头。怔怔的望着,只是望着。
天,就亮了。
鸟儿“叽叽咋咋”的叫唤起来,扑棱着翅膀飞出了巢穴,万物复苏,林子里也开始喧闹起来。可醉闲却想起了那一句“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晨风过处,清新怡人。仔细听来,露水滑过碧绿的叶片,滋润泥土之声,声声在耳。
醉闲又小心的托起不知,挪开自己的脚,做贼似的。而等他将自己与不知挪开之后,一道镜门落在了他的面前。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似乎还在沉睡的和尚,收敛了眉目,转身离开。
他们之间,或许,这样就是最好的告别。我看得见你,你却看不见我。你不说话,我也不出声,只是做在一起,是偶然相遇的陌生人,此夜尽后,各奔天涯。
我们的一生会与数不清的人擦肩而过,你我也只是,其中的一个。我只是告诉我明白了,你只是告诉我,你放下了。
他回头时,不知睁开了眼睛,若琉璃色的眼眸竟已浅淡若透明,略透明的眸中隐隐的闪现这一躲金色莲花的虚影。只是他没有看醉闲,他只是低着头,望着手中长长的佛珠,半晌后,早不见了镜门的痕迹。
他的眸中暗带着悲悯,却倒映不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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