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闲握紧了双手,面色霎时凄凉。其实他一直在想,那个小和尚在死前会想些什么。会想起当初答应他的话么,又有没有那么一刹那会后悔,后悔,负了他。只是一切,他都再没有办法知道了,唯一知道的,大概就是那个小和尚违背了诺言,他到底没有等他。
醉闲不受控制的躲到大殿的寺门后,他出奇的冷静下来,给自己下了道隐身咒术走到大殿内。他觉得他是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他告诉自己,都是十万多年前的事情了。
可是,可是,那个净离啊。可是那个是净离啊。那个一遍遍叫这他的名字,割破了手腕用着嘴唇喂血给他的是净离啊。
破败的大殿,泥像的菩萨。冰冷的大殿里,一盏豆大的油灯便是唯一的热源了。外头是风雪交加,风“呜呜”的吹着,雪拍打着门框,老旧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像是替谁在哭。
他么,还是净离呢?
你看,你明明舍不得为什么还要做出一派绝情的模样。
你晓不晓得,我们呐,早就错过了。若是早些,早些看到......醉闲差些笑出声来,便是早些看到他又能如何?对着不知缠的更紧罢了。最后,还是欠了,还是会动心,到底他......也还是分不清爱恨而已。
这世上原真有分不清的爱恨,理不楚的真心。
净离抱着近乎没了声息的醉闲,不遗余力的将佛力疏导进去,一口一口的鲜血哺喂下去。可怀里的人还是神色麻木,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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