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醉闲淡淡的说道。
言语之上,他从来赢不过他。
不知不言,只是突然蹲下身反手便让醉闲趴到了自己的背上。
醉闲一愣,还来不及推拒便被不知背了起来。
心上像是被密密麻麻的尖刺包围,那刻意忽略的伤口,不经意间又痛了。可这样的苦痛里又有一股暖流徐徐拂过。像是这个佛背着他所传来的温度。
在空中易被寻见,不知直接缩地成寸往西北方向去。背上的人也不知道是否被他惊到,半晌没有说话。
风呼啸而过,刮得人脸疼。醉闲迟疑的将脸贴上了不知的脊背,下一刻耳边的风便静止了。是不知挡住了吧。
醉闲怔怔的想了很久,突然在不知耳边低低的开口问他,如情人间亲密的呢喃,“不知,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愿呈情,你便脸辩解都不为自己说一句。我不想亏欠,你就连血都偷偷放药里送给我。我觉得你是他百般刁难冷嘲热讽,你就一声不吭任我任性。现在,我要离开,你竟然,竟然选了我......”
他不是无心,他只是画地为牢,不愿再有他人走进他心里。可如今,这个和尚,他说他什么也不要,沉默着忍受了所有委屈,百般都为他考虑周全。他待他是一心一意的好。
他一声说的比一身轻,到最后近乎是叹息,又似乎在......哭泣......
“不知,你要什么?”
醉闲攥住不知肩头的衣服,将脸埋进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