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的迷茫。
逝梦不接话,耸了耸肩,径自摇摇晃晃的走了。
而醉闲呆呆的坐在走廊的栏杆上,知道魔界的天色彻底沉暗下来。他突然抽出冥鸿,如一道闪电似的霎时间就冲出了魔界。
逝梦摸着下巴,自言自语,“小呆瓜,总算是不闹别扭了。”
醉闲飞快的赶回了河海寺,可一落地却不见珊珊宝帆已没有焰焰明灯,便连尊尊宝相金身亦成了一地土块。整座河海寺死气沉沉,破败不堪,各处都有被大火烧过的痕迹,其中藏经阁更是唯有一地灰烬与几根残柱。
这分明是战后被劫掠一空的景象。醉闲慌忙掠上半空,之间秀美的江南小城此时千疮百孔处处是断璧残璋。绝了人声断了笑语,唯有惨淡的被大火焚烧过后的灰烟。
他哪里知道他离开后不久两国便开战了。此时周边的蛮夷小国联合起来,大半国土沦丧不说,更是一举攻下了朝廷的都城,便连当朝国君也四处奔逃。
醉闲心突突的差点从胸口跳出来。此时无尽的悔恨与担忧已经如滔天巨浪将他淹没。他连忙掐诀测算他当初打在净离身上的烙印的方位,一感应到位置连忙踩着冥鸿找了过去。
此时数十里之外的官道上,数十个外邦打扮的官兵压着大概四五十个百姓排成一对走着。
突然,一个妇人实在的走不动了,脚下踉跄一下摔倒在了地上。立时,旁边的官兵一鞭子就打了下来。口中骂骂咧咧的不知道骂着什么,大概就是催促快走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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