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你是觉得我这个快死的手脚都软了。我不介意与禅师比划比划,看看还有没有两分用处。”醉闲淡淡的道。他唇边笑容艳丽夺目,眉眼一挑,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寒光凌冽。
不知默然不语。他在醉闲面前一步处停下,伸出了手。醉闲当下一凛,立马侧身推开一步,抬手招还未起就见不知明明看似缓慢的手下一刻就成了残影。
醉闲觉得或许是因为不管他多少次的告诉自己又有多么明白面前的这个世上是佛这个事实。他都无法否认他不可能再将这个和尚当做敌人。
不论是在三千相镜中他几次相帮,还是现在治伤的恩情,他都不可能当做不存在。所以,在清醒的知道这是不知的时候,他一面防备,一面又总是松懈,无法当真与他性命相搏,不死不休。
不知晓得面前的这只魔绝不是个会乖乖听话由他诊治的人。所以,他也不准备浪费口舌。他紧紧的攥住醉闲的手腕,真气顺着按住醉闲腕脉的指尖快速的送入。醉闲只觉得就是一花眼的时间他就被秃驴攥住了命门,他双膝一软,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不知揽过他打横抱起放到云床上。
醉闲躺在云床上想,他应该是在做恶梦。这辈子都没怎么丢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