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只看请不情愿。醉闲,要,听琴么?”
醉闲不明所以,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
两人回到寺里,净离将吃食都分下去之后,从自己的衣柜下头抱出了一把古琴。醉闲本以为在外头的院子里听一听也就是了,不想净离带着他爬上了寺院后头的矮山上。
净离熟门熟路的找到一处月色甚好的地方,那是山上一条溪流的源头。净离在溪水边的大石块上坐下后招了招手。
醉闲瞧了冷冷清清的小和尚一眼,坐了过去。
“小和尚,你在给我打什么哑谜?”溪水泠泠,他这样问。
净离将琴摆在膝盖上,他边调着弦,边道:“本便无哑谜,如何打?醉闲,你明白世间性命之重,不在于你我如何看待,而是看待那条性命的人。所谓值不值得,你我得到亦不在眼见表象。醉闲,此刻,你觉安然。心神宁静,很欢喜。”
醉闲眼眸一颤,定定的望着净离。
“你怎么知道我开心不开心?你是我肚子的蛔虫么,我怎么样你都知道?”
净离回头目光沉静,醉闲望着那一双将他所有包容的眼睛心口又是一跳。
那一双白瓷般温润的手轻轻拂过他落在石头上的发,他不言不语,醉闲却觉得他这模样就是在说知道。就是在表达,他知道醉闲在开心。
他这一生对于魔来说并不长,但一双手上染的血却是别的魔手上的十倍百倍。如同净离所说,救一个人并非是想在别人身上得到什么,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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