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机关巧学之事我不如你,这种夹子如何才能在不伤人的情况下破坏取出你便如何吧。”
醉闲一愣,抬头看了一眼那墨色通透的眼睛,那一双眸总是暗含慈悲,如铜镜一般将凡世所有映入,像是高高在上参透一切的佛,不带任何私心情感。可这一刻,醉闲分明觉得这小和尚眼睛里倒映这的自己的影子之外藏的不是悲悯而是......而是......什么呢?
醉闲一时猜不透,但他无端觉得心情甚好,心情好了他也不介意顺手帮把手。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醉闲低头一笑,瘦长的手指在腰间一摸,就像是茶楼饭馆中的说书先生口中的江湖高人一样从腰带里抽出了一把寒光凌冽的长剑。
一帮只在故事中听闻江湖的小老百姓立刻惊的长大了嘴。朱猎户也是吓了一跳,“这 ,禅师......”
净离摆手,“施主,无妨。他手下有分寸。”
醉闲正拿着冥鸿比划着,他这把剑杀过许多魔、鬼、妖、仙,却是第一次拿来医治一个人。不得不说,在听到净离这话是他很是受用。
但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小凡人还在他耳边烦人,“可禅师,这都是铁呀。这个......公子手里的剑怎么打开夹子,又不是戏里说的削......”
那人刚想说削铁疙瘩跟切泥巴一样,醉闲就已经唰唰两剑将紧紧卡在郑猎户脚上的扑兽夹切豆腐一样的切开还顺带挑了出来扔在一边。他一连串的速度极快,旁边的人连残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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