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放在地上后,醉闲才看清楚了上头的人。是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只是此刻他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面色惨白,唇色发青,显然是流血过多所致。
醉闲慢悠悠的晃荡两步跨过门槛,发现血是从这大汉的脚上落下的。一个捕猎大型禽兽的捕兽夹恰好咬住了那大汉的左腿,血不停的往外流,粗布裤子上鲜血淋漓。捕兽夹上的齿痕深深的镶入血肉中,看样子跟要绞断这大汉的脚似的。
“禅师,你看老郑这脚上的,这可这么办呐。他家四口人可就靠他一个人顶着,这,他这腿还救得回来吗?”朱猎户急的满头都是汗,看着净离走到郑姓大汉查看伤口,忍不住问道。
担架上的人净离也认得,与朱姓大汉一样是城北的猎户,两个人十分要好,时常一同出猎,只是......
净离眉峰微蹙,道:“夹子用力太大,伤口太深,出血太多,若不立即止血将伤及性命。但,夹子边沿出已经生锈,原该是废弃之物,便是踩上也不会咬合,如今咬合便卡死在血肉里。想要取出除非锯断又或者大力拉开。”
朱猎户一听连忙道:“禅师不行啊,这夹子锈死了实在打不开啊。你看先止血,先止血行不行?”
旁边的人也都纷纷表示先将人血给至了。
净离摇了摇头,“连接处是坏了,可咬合出还有用,若不立刻将夹子取出,郑施主的脚就保不住了。”
“什么?禅师,你想想法子吧。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硬要拉着他往深山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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