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垂着眼看着他,又替他掩了掩被角,见醉闲真的拉着他不放只好坐了回来。
醉闲喜滋滋的隔空熄灭了要拉净离上来。然而,净离洗漱好之后在他的床边打了个地铺。
外头又下起的绵绵的细雨,微风吹斜雨丝。醉闲听着风吹过树梢,听着雨滑落屋檐,心中从未有过的宁静悄悄升起。
他迷迷糊糊的又要睡过去,可又无端端的兴奋不肯睡死,嘴里嘟囔着同净离谈天。
“小和尚,我睡你的房间,你的那些小师弟们会不会很奇怪?说,有客房不睡,偏要占你的窝。”
“你既有伤,自然不易搬动。”
“那我要是伤好了,你是不是就要赶我出去睡了。”
“你亦不愿惹人非议。”
“唔,我是不大肯。凡人,吵......”醉闲的意识更加模糊了一层,口齿不清,“但是婉姨说人间是非多......也......很好,她喜欢。我这眼睛没人见......你见。屋子我就装......睡你这儿。不许赶.......”
净离抿紧了唇,明知这魔头大概是听不见了,还是低声答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