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听来便多添了柔和。
他说:“施主伤好自然可自行离开,若有一日路经此地,你我再见贫僧亦定当煮茶相迎。”
人间有一句话“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和尚说的想必就是这般境界,可对于魔头来说,他要的可不止这样。说老实话,他也不见得听懂了净离话语中的多少意思。他只是突然脑子一抽,心口一跳。
然后,这魔头就自顾自的扯开了净离的衣襟。张嘴,“啊呜”一口。
净离身体再次僵住,直挺挺的板成了块砖。
净离常年苦修,挑水劈柴还带上山采药,身体坚实。穿上衣服看着是长身玉立颀长瘦削,可真要比一比醉闲这个常年握刀握剑的比他整整小了一圈。
醉闲抓着净离宽厚的肩膀,狠狠的咬住净离肩头的那一块肉。先是是破开皮肉,鲜血溢出,再是撕裂筋脉难掩痛楚。
净离不是到醉闲要做什么。他的手搭在醉闲的脑后,不像是推开的动作,反而更像是宽慰与包容。
满嘴的血腥味,醉闲又觉得饿了。但是他却没有贪婪的喝下那和尚的血反而是在将牙都嵌入了净离的皮肉里之后松开了牙,再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舌尖上渗出的血迹就顺着两个人的伤口相互交替。半盏茶后,净离肩头火辣辣的疼痛便消失了,只留下魔头舔舐过的湿意。
醉闲撤开脸,净离立刻按住伤口。
他问道:“何意?”
醉闲笑了,笑的志得意满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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