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了笑容的和尚面容出尘而冷清,微淡的眸色微凉,他好似注视着所有,又好像什么都入不得他的眼。
风拂过脸颊,带起夜的萧索。佛的眼中忽然倒映入了暗红的令牌,比之那魔的眼睛略暗了。不知的手蓦然一紧,本就白皙的手骨节的部分愈发白的不像话。但在下一刻他便松开了。有些事情你越是用力越是抓不住,越是想要记起越是记不得。譬如醉闲,譬如,他。
不知低首不晓得在思索些什么,周身气质缥缈,好似已经不是这个时间这个尘世中的生灵。半盏茶后他将令牌收入怀中。
他站起身,往西行约一盏茶的时间,一道镜门突然出现,他毫无犹豫的踏了进去。
他想他要去寻回那段消磨在这幻境中的过往。不晓得的时候他可以不在乎,只是一旦再见了他一眼,又怎么能不在乎。
那魔头,怕是不晓得,他那一瞬的心疼便成了他一世的魔障。不沾染尘埃的和尚在重遇他的那一刻起就又深陷在了红尘滚滚。
......
待芊罗离开后,醉闲也站起身。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
今日十六是赏月的好时候。
魔族不论是太阳还是月亮,经过那层层叠叠乌云后都是一团光,无色可赏。
醉闲提了两坛酒往魔界外的绿洲走。
离魔界最近的一个绿洲是个半圆形,中间是清澈的冰山融水,四周种植了一圈的白杨,白杨边上不少根大叶小的灌木拥在一起,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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