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一颤,低垂了眼。
现今洪荒刚出世,生灵都少得可怜,便是连株最普通的药草都寻找不见。
醉闲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别人的魔,纵然不知似乎对他并无恶意,至今也再没有多提一句锁魂珠,可这才奇怪不是么?他看似出神实则调息,发现自己没有半点不适,转头就准备同这和尚分开。
却见那和尚正在单手为包扎着另一手的手腕。
醉闲立刻明白过来,自己咬的。
这和尚似是没有发现醉闲打量的目光,包扎好后抬头对上醉闲的目光还怔了一下。
他的唇角勾出一个温柔的弧度:“施主为何这般看着贫僧。”
醉闲笑了,艳丽绝色,却未达红眸底,“突然觉得你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