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你想说我们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继续接触下去了?”
贺嘉年眸光一闪,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摇头。
“那我要是说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那我是不是可以问你要个补偿?”即使听到贺嘉年说了那样的话,聂骥北的语气仍旧不紧不慢。
贺嘉年一怔,“我理解错了?”
“我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聂骥北说,“一般情况下,如果恋人受了伤生了病,想要亲力亲为地去照顾是很自然的事情不是吗?当然,我们还不算恋人,但我们正在接触,这是不是可以认为我是你的预备恋人?那么我想要亲力亲为地照顾你难道不正常吗?你坚持想让你的助理来照顾你,是在告诉我,我没戏了,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更进一步了吗?”
贺嘉年被聂骥北说蒙了。
“其实如果你真觉得不行,不合适,不想接触,可以直接说的,没必要委屈求全。”聂骥北继续道,“你刚刚没说完的那话,也是因为我之前给了你帮助让你不好意思对我说太决绝的话吧。”
贺嘉年继续愣,“……没。”
“不用骗我,想拒绝的话,就直接开口。”
“不是的。”贺嘉年面露为难,“对不起,聂老师可能是我误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