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嘉年醒来的时候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睁开眼只瞧见一片黑,他坐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抬起手在墙上摸了一阵,“啪”的一下,屋内顿时亮了起来。
贺嘉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很快得出了结论,这是酒店的客房,大概是他喝醉之后,被扶到这边来休息的。
想到这儿,他觉得头又开始疼起来了。
他是真的没少喝,即使以前为了混这一行,特意锻炼过自己的酒量,还是没撑住这车轮战一般的敬酒。
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了,贺嘉年胡乱找了一通,总算找到了自己的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凌晨四点多将近五点了。
所以他是从昨晚喝醉后就一直睡到现在吗?
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肚子的饥饿感很明显,昨天就垫了垫肚子,喝醉的时候还没正经吃上饭呢,这会儿酒醒了,能不饿吗?
贺嘉年掀开被子下了床,准备去找点吃的。肚子饿是能战胜任何事情的头等大事。简单洗漱了一下,他抬手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还是带点酒气,可惜没衣服让他换。
他身上的衬衫因为昨晚穿着睡有些皱巴巴,贺嘉年努力地想将它扯平一些,又理了理领口,收拾地差不多了,出卫生间找他的外套,他的外套就放在床尾,他拿起来正要穿上,突然发现旁边还多出来一件衣服,那是一件样式严谨的灰色西服外套。
他愣了愣,拿起那件西装左瞧右瞧好一会儿,这是谁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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