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20出头的年轻大学生,罗伞却已经是有自己工作的社会人士了。
然而此时两个人,一个挺直了腰板面对记者的包围面不改色;另一个却怯弱地跟在自己父母身后,说他不懂事也许无可厚非,但是“年轻”这一点绝对说不过去。
他最多是个“不懂事又厚脸皮的大人”。
“我为什么要对此斤斤计较?”周哲又反问,“我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对他大方?他抄我东西的时候怎么不为我考虑考虑那些花了我多少脑细胞?”
“他的父母带着诚意和和解这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
“我的父母和我的老师教会我诚实、努力、上进,是为了让我成为一个能自我约束自己,对自己对身边的人甚至对国家有贡献的人,不是为了让我去原谅一个没把老师的话听进耳朵里面满脑子就想着投机取巧的人的,那对我来说不公平,我约束自己的言行,不是为了方便别人使坏。”
得到周哲短信的周元很快就赶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他们辅导员和系里面的几个老师,几个老师挡住了镜头,护住了周元和周哲。
记者们并没有惧怕这几位突然冒出来的老师,反倒是兴致勃勃地转移了目标。
“请问您作为周哲的老师,对于他这样冷漠的态度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