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他和今天这样神情严肃,他并没有优柔寡断,只是廖晓玉的心态已经接近病态了,他一个大男人又不可能和女生动手,所以才纠缠了那么久。
廖晓玉指着刘静大叫:“我不信,她哪里比我好,她没有我漂亮没有我出名什么都比不上我,你看到我上学期的成绩了吗,我得到了那么多奖,这又是多少个人能做到的。”
“她不会唯利是图,不会抄袭别人的东西,这就够了,”丁盛松也大声地说道,“你得的那些奖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有多少是你自己写的有多少是你抄的你心里没数吗?”
“那又如何,只要能抄到就是我的了,那些作者写那些论文出来有注明不能抄袭吗?有吗?你倒是找出来给我啊!”
她说着说着突然发现丁盛松以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那神色里面带着一些陌生,又带着一种厌恶。
丁盛松说:“以前你还会为自己抄袭的事情掩饰一下,现在倒是直接说出这样的话了,你让我恶心。”
他被缠了一整年,又碍于男女有别所以一直只能明确地摆出态度不能做别的举动,谁知道廖晓玉纠缠不休,如今他正陷入热恋,耐心全部给了刘静,自然就变得刻薄起来。
谁知道他这一句话莫名其妙压断了廖晓玉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她呆呆地看了他几秒,突然拎起一旁称重的称重器去锤刘静:“都是你这个贱人害的!”
她爆发得突然,第一下狠狠地砸到了刘静的肩膀,周围响起了尖叫声,然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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