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责怪岑语兰生了两个可能养不活的孙子, 对孙子和儿媳都照顾得很周全,这几年周清经常对自己老爸抱怨:“我感觉我才是入赘的女婿。”
周老爷子正在和周梦烟下棋。
周梦烟是个野性子, 从小在爷爷家和外公家跑, 得了老人家们的真传, 下起棋来满身杀气,老爷子经常说满家子的人,只有和梦烟下棋才最有劲。
不过周哲和周元下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周梦烟在指责她爷爷:“爷爷你今天下棋不专心啊。”她指着棋盘说道,“一小时连输两场, 破纪录了啊。”
“诶哟不玩了不玩了,今天没心情。”周老爷子像个小孩似的收起了棋子,“梦烟也不知道心疼爷爷,毫不手软。”
“爷爷, 你也就是今天才会输得那么惨,往日我哪里是你的对手呀。”周梦烟收了棋子,凑到老爷子的身边, “爷爷,这是什么大事能让您一个退休了的老爷子记挂那么久?。”
“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老爷子还是不住地叹,“就是我近段时间才发现我相好的孙媳妇啊,人品有问题。”
老爷子这么一说,周哲和周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周家有不少世交家庭,老爷子说的“孙媳妇”指的是孙家的孙静荷,老爷子和孙家交好,双方都有意结个亲,早年自己家两个孙子身体不好没好开这个口,周元身体好了之后孙家没少带着孙静荷来串门,就巴望这周元和对方相处久了来个青梅竹马日久生情,周哲过了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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