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关泽的道理,他突然往后一仰躺在了地板上,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小时候,冯阿姨会偷偷对我爸说我有神经病,让我爸把我送去看医生,关在神经病医院里。她骂我神经病……但是我知道我自己不是神经病,她才是,我烦她。”
关泽蒙了,顿时在心里想,完了,
关泽和周荻并没有太多谈论过往,他不知道周荻以前还有这些事情,他是真心关心周荻,却无意间触到周荻小时候的伤心事了,自己居然和周荻讨厌的人说了一样的话,那周荻会怎么看自己?会讨厌自己吗?
这个想象让关泽顿时慌了,他忙不迭地就凑近周荻,坐在他的身边,紧张地看着他。
周荻微微撅着嘴,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关泽怕不理自己了,急得要命,但越是着急倒越是说不出话,关泽只知道看着周荻,也没吭声,也不敢随意触碰他,好半天才伸出一根手指头,犹豫半天,轻轻扣了扣周荻左手无名指的指甲。
周荻突然伸手,狠狠地拽住了关泽那根手指头,而后带着些许控诉的眼神就投了过来,他盯着关泽,不满地说:“关泽哥哥,我不会对你生气,但是我还是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