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蠢兔子打扫兔笼,接着继续加班。
关泽看着庄蕴,公式化地说:“庄蕴同学,你现在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庄蕴明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没有要紧的事情就不要多说,但他还是厚着脸皮道:“不是……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我还是想请学长吃饭。上次是学长请客,我始终还是觉得有些抱歉。如果学长明天下午有时间的话,可不可以让我请你吃个饭?”
关泽轻轻摇头道:“不必的,军训那时候的事情是我的责任,至于那天吃饭,也应该由我付账。你还是学生,暂时没有收入,我付钱是应该的。”
庄蕴越发急躁,上前一步道:“学长,除去这些,我就不能没有什么理由,以一个私人的名义请你吃个饭吗?”
关泽道:“如果是私人名义的话,更加没有必要了,我的休息时间有限,没办法花太多在吃饭上。”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不客气了,虽然关泽无心,但他的确又伤了人。反应过来之后,关泽虽然有些不安,但他并不打算解释,如果庄蕴真的因为依赖自己而产生了什么错觉,关泽这样硬邦邦的态度,更容易让他清醒。
这番话果然是对庄蕴打击不小,他的脸色很难看,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受挫,关泽心里很过意不去,明知道自己过分,还是再次冰冷地开口:“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早点回宿舍休息,多放一点心思在课程上。”
说完话关泽就从庄蕴的身边走开,往楼梯的方向走去。庄蕴错愕地在原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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