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在萧家过的日子比一般的有钱人都还要好,保养的又不错,还是很有几分姿色的。
直到被儿子当做物品一样的输出去,于慧才终于后悔这么多年对萧少言的纵容,更后悔当年鬼迷心窍之下做出的行为。
如果她没做出换子的行为,她现在还是萧家的保姆,她还有自己的房子,有不少存款,日子过得不能再舒心,哪能落到这样的下场?!
至于萧少言?
染上赌瘾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宁安甚至都没再去关注过。
他们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这就够了。
他现在想的是傅邑的邀请。
傅邑说是为了庆祝他又一次谈成一笔生意已经订好了位置就等他过去了。
这事说起来没什么问题。
可宁安却有些苦恼。
也不知道傅大哥哪根筋不对了,从前年开始对他的态度就有些奇奇怪怪的,比以前更加亲昵不说,像是时不时捏捏他的脸,揉揉他的耳朵,或者凑到他耳朵边说话,这些小动作简直数不胜数。
他虽然是不介意,但在傅大哥这样的亲近下,他有时候却忍不住想七想八,却又担心是自己想多了,苦恼的不行。
想是这么想,但傅大哥要替他庆祝他还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