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庄重正经地道:“我万分同意。”
拉芙琳嫌弃地把那只手打掉才点头,而茜格撇了撇唇。“好吧,当我没问。不过,你确定现在处于正常情况吗,维拉斯?”
而维拉斯一下子就理解了她的言外之意。“百分之三十,”他又搬出这个他捏造的相容度数据,“你指望着发生什么?”
茜格环视一圈,总算彻底放弃:“我巴不得我想太多呢。”
维拉斯莞尔一笑,主动与她碰杯,接着挨个儿碰下去。那种可能永远也没法坦承的愧疚再一次伴随着感动冒了出来,但他坚决地用一大口酒把它压了回去——
最后一次,这就是最后一次。就算只为了他的同伴们,他也不允许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