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间里给他注射了一支中和剂。“不用,”他立刻拒绝,“太晚了。”平时可能有用;但这次专用中和剂并没有撑到正常该有的一周时间,这就说明再打更可能适得其反。就算不得不打,也必须再过两天……
西维奥愈发沉默。
维拉斯一遍遍地对自己说要耐心,但他的身体抗|议叫嚣得越来越厉害;汗水滚落,全身颤抖,几乎压抑不住喘息。“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挂了。”
西维奥来不及反对,就听见了盲音。他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一下子向后仰去。转椅因此发出细微的声响,但他一点也没注意。
极度敏锐的五感让他听见了维拉斯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也让他听见了液体滴落时划出银丝、继而在地毯上浸润开来的声音。然而,对方依旧毫不犹豫地拒绝他。这是不是意味着,意志动摇的人只有他一个?
而重新倒回床铺的维拉斯突然觉得肩膀、腰间、大腿都有块肌肤触感猛烈地鲜明起来——因为有个信息素和他很合拍的哨兵曾把手放在上面——他猛地闭上眼,试图忘记那种过分而致命的、宛如磁铁两极般的身体吸引——
你才是在精神上有主导权的那个,他严肃地提醒自己,战场上已经输了一回,绝不能再输一回!
很快,他就不能再想这个了。汹涌的情|欲卷土重来,他急速地坠落在漩涡中心。
两天后,雅典娜号安全抵达卡庇特。西维奥并不打算直接落地,而选择先在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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