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路图烂熟于心。准确把握母舰的位置,他才能准确把握唯一一次机会。
三天后,这个机会终于到来了。
每个星期,维拉斯都需要静脉注射抑制剂,这也是他最有可能直接见到任何一个活人的时间。最早时,会有人在墙后盯着机器人给他注射;后来发现他没有任何反抗意图,这一步就免掉了,换成监视器。
维拉斯就打算抓这个空子。他悄悄地收紧手环,借着机器人的身形挡掉摄像头;当注射到一半时,他猛地缩回手,倒在床上痛苦痉挛。
很快就有穿着全身防护服的士兵冲进房间。“你怎么了?”
维拉斯龇牙咧嘴,勉强伸出一只手。
看见手背上鼓起的极大血包,来人有点狐疑——机器人应该不至于出扎错血管这样的错——但犯人身份特殊,他还是打开了通讯器。“紧急呼叫医务官!”
医务官应讯而来,而维拉斯要的就是这个切入点——
母舰上几乎全是B级以上的哨兵向导,正常状态他手到擒来,现在的他完全束手无策。只有医务官是C级向导:为了在一个满是高级哨兵的地方正常履行自己的职责,他一定会随身携带中和剂。
小范围淤血处理花不了多少时间,十分钟后,医务官离开了囚房。但他一点也没察觉,除了一只包扎完毕的手和注射完的抑制剂,他还留下了一支中和剂。
维拉斯装作昏昏欲睡,一头埋到被子里,摸出刚到手的小注射器。管身是透明的,显出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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