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松了口气。只是换好衣服后,她心里却是越发疑惑,赵梓砚的确没受伤,除了上次未痊愈的剑伤,便是青紫也没有。可是她也不信赵梓砚所说的生病,眸子轻拧,目光落在赵梓砚一直捂在心口的手上,方才替她换衣服,她也是这般拧着心口衣衫,是那里疼得厉害?赵墨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可是赵梓砚明显不愿同她说,傅言卿心里忧心,却也无可奈何。看着她依旧哆嗦,只好替她揉捏全身筋骨,再小心渡了些内力,让她舒服些。守了赵梓砚半夜,怕落音她们担心,傅言卿只能离开,看到房里放着的香炉,点了安神香,这才悄悄离开。
回到薛府已然亥时,落音几人都没睡,看到傅言卿顿时松了口气,急急道:“主子,你没事吧?”
“对不住,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只是去见了位故人,这么晚了,赶紧去休息。”
“以后让人跟着。”无言在一旁留下一句话,便退下。
“虽说主子不对,无言大人也太冷了些。”落音皱了皱鼻子,不不满道。
“他的性子你才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快去睡。”傅言卿微微笑了笑。
“是。”
傅言卿坐在屋内,想到赵梓砚,又想到这次拿到的东西并非真正的羊皮卷,揉了揉额角。景帝撑不了多久,若是不尽快行动,以萧家的势力,帝位极有可能落入赵墨笺之手。
只是,思及景帝的性子,傅言卿却是眯了眯眼,他所疑心的可不仅仅是西南王府,如果萧家暗地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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