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子民,日前利州,秦州,泾州皆受其乱,请陛下定夺!”
景帝睁开眼,狠狠拍了下御案,猛然站起身:“简直岂有此理!”
底下群臣慌忙跪了一地:“陛下息怒!”
景帝在殿上来回走了几步,挥了下袍袖:“别跟朕说这些,当初是谁跟朕信誓旦旦地说,吐谷浑受到重创,日后必会安分守己,不再侵扰我大夏边境!”
看着底下那些噤若寒蝉的文官武将,景帝更是怒火中烧:“如今不过五年!它便按耐不住了,你们告诉朕,该怎么做!别再说息怒,有罪,朕听够了!”
一通怒气攻心,说完这番话,景帝犹如脱力般坐在御椅上。一旁的廖全忙抚将过去,递给景帝一个金色小盒子,焦急道:“陛下当心,千万别伤了身子。”
景帝接过盒子里的丹药服了下去,吐了几口气,这才平复下来。底下皆是惶惶然看着上面那位暴怒的帝王。
赵梓砚一直安静地伏在右首后方,也只是在看到这一幕时微微抬了下眸子,随后规规矩矩地跪着。
正当满堂惶恐沉寂无声之时,赵墨笺起身走了几步,端然行礼,眸中急色溢于言表:“父皇,廖公公所言极。父皇之前风寒才愈,太医嘱咐要安心静养,不然怕是要头疼了。这事儿臣几人和诸位大人定会帮助父皇排忧解难。”
“七殿下所言甚是,臣等必然竭心尽力,替陛下排忧解难!”
景帝看着一脸担忧的赵墨笺,听着那些熨帖的话,心里好受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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