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努力几乎是寻常人的数倍,身上几乎大伤小伤不断。她是女子,军营里当时虽有女兵,却只有一个女军医,她不想麻烦,几乎都是自个儿处理,久而久之,这些基本的伤势,她都能自己解决。
小孩身上的伤大多是淤青,若不化开恐怕要疼许久,傅言卿手下并未留情,手下的小身子几乎遏制不住的发抖,却是一声痛吟都未发出来。等到全都揉捏了一遍,傅言卿几乎出了一身汗。
小孩瘫在床上不住的喘气,身上出了一身冷汗。看着被她抓成一团的被单,傅言卿叹了口气,给她擦了擦汗,又替没了力气的小人穿上衣服:“怎么样了?”
小孩缓了半晌,哆哆嗦嗦坐起身子:“好了许多。你……你病好了么?”
傅言卿点了点头:“我那晚同你说了,为何又来?”
小孩有些失落:“你讨厌我么?”
傅言卿一愣:“没有。”
“那为何不让我来?”
傅言卿有些不知如何应对,抚了抚额:“我们并不熟,你这般半夜三更爬进来,我难道还要欢迎?”
小孩脸色微赧,却又有些黯然:“我……除了夜里,我……我不能来。”
傅言卿心里微动:“为何不能来?”
小孩低下头,沉默不语,小小的人坐在榻上,在昏暗的夜色中,显得落寞无助。
“那你为何要来寻我呢?”傅言卿静静看着她,许久后才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