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已经七八岁了,已经有了完整的意识,所以季风华能利用交易的程序,把天花病毒从他身上提取出来,而小女婴……你能指望一个不满一岁大的孩子懂得什么是交易吗?
季风华态度坚决,老人也终于意识到小神医是不会救她孙女的了。半饷,老人不再闹腾,她颤颤巍巍地起身,用一双皱皱巴巴的手小心翼翼地抱起女婴,给她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襁褓,让她睡的安稳点,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季风华知道,除了发生自愈的奇迹,小女婴是救不活的。
白发人送黑发人,每一次看都让季风华感到难受。
送走了老人,季风华又诊看了几位病人,就意兴阑珊地结束了义诊,一直到晚上,她都满怀心事,她老是挂念着那个老人,老人离去时黯然的背影让她久久不能忘怀,让她心里酸酸的,虽然不关她事,但老人的痛苦还是让她感到歉疚,给人希望再予人绝望,没有什么是比这更残忍的了。
因为心里装着事,季风华睡觉也睡不安稳,老是做噩梦。大约到了三更,她被一个噩梦惊醒,惊得满头大汗,她下床想寻点水来喝,却一把被人捂住了嘴,用剑抵住了脖子,抓住她的人用嘶哑地声音道:“一会儿我放开手,你可不许大声叫人,否则我的剑可不长眼,懂了就点点头。”
季风华连忙点头,于是那人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却仍用剑抵着她的脖子,季风华略一挣扎,那剑就一下收紧,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于是季风华马上老实起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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