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手中正在作的画，画中尽是些萧瑟的场景，正好印证了他此时的心情。天越发的冷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就要入冬了，在京城呆着的这一年来，顾黎真的领略到了人生的酸甜苦辣，中状元时心中的狂喜骄傲；与司空明相交时心里的甜蜜温暖；做户部侍郎时的小心翼翼；关进大牢时内心的绝望无助；还有现在，一人独处时的孤独清冷。顾黎一直以为司空明能懂他，能看到自己内心的柔软，可是……不提也罢。

    走在路上，擦肩而过的路人、小贩吆喝叫卖的声音、枝头上鸟儿的叫声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平添一份生机来，怎么还有鸟儿没有飞回南方呢？是不是像自己一样无颜回家？对了，记忆中似乎真的有一个了解自己的人，不过已经离开了，好想他……好想有人陪陪自己。

    “顾黎？”一个熟悉的声音把他从烦乱的思绪中扯回来。

    是司空明，估计是出宫微服私访的罢。“皇上。”

    “我们聊聊吧。”

    顾黎默然。

    两人找了一家安静的茶楼，也顾不上尊卑一起坐在了桌旁，像朋友一样聊了起来。

    “最近过得如何。”司空明看着这张清丽的脸，心中不免想起那天的迤逦，只是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也淡的微不可查，收拢心神，司空明眼神清明的等待着顾黎说话。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顾黎神情淡淡，似乎对司空明的话有些不屑。

    “呵~”司空明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是吗。”他端起精美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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