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打开匣子,冷厉之气迎面扑来。他一把握住匣中物,提了出来。顿时,车厢中冷光四溢,纵然穿着薄棉衣,依旧能感到阵阵寒意渗透进来,慕枕流忍不住缩了缩身体。
“不愧是王阳林大师的心血之作,钝光的兄弟!”夙沙不错手指在锋刃上抹过,轻轻一敲,听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才满意一笑,将宝戟收回匣中,笑看着慕枕流,“这不是军器局的镇局之宝吗?你怎舍得拿出来?”
慕枕流道:“既是镇局之宝,自然要随身携带。”
夙沙不错笑得有些暧昧:“慕大人何时变得如此不诚恳?”
“哪里不诚恳?”
夙沙不错撇嘴道:“口是心非。”
慕枕流低声道:“你不是说此行凶险,我想,有宝戟傍身好过赤手空拳。古塘镇那次,那人不是说过,他练的是掌爪功夫,你却是空手,是他占了便宜。由此可知,有个趁手的兵器方能将你的武功发挥出来。”
夙沙不错脸色一变:“你都听见了?”
慕枕流微愕,随即道:“你若是不想我知,我会装作没有听到。”哪怕,明知他与行刺之人的关系不同寻常。哪怕,他的口吻行为疑点重重。哪怕……他留在他身边的用意不清不楚。
“你倒是体贴!”夙沙不错本不想他寻根究底,但是听他主动放弃,又十分郁闷。
慕枕流沉默了会儿道:“你救我一命,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
夙沙不错道:“你以为我救你是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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