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
慕枕流摇摇头道:“其实,我本不想拜入恩师门下。”
夙沙不错惊讶道:“为何?”
慕枕流道:“当初瞿派与恩师党争激烈,恩师为了胜他一筹,做了许多违背本心之事,却与我为官的初衷不和。那时候,恩师说,唯有大权在握,方能随心所欲。可何为大权在握呢?纵是当今皇上,也不能随心所欲吧。恩师那时的信念,不过是镜花水月,自欺欺人。”
夙沙不错道:“为何又改变了想法?”
“恩师起复前与我长谈过。经历过这么长时间的反思与沉淀,恩师已经摆脱了权位的执念,如今的他,一心一意为国,为民,为江山,我自然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慕枕流见夙沙不错诧异地看着自己,不禁道:“莫非,我说的不对?”
夙沙不错道:“我以为文官总是满口的忠君爱国,肝脑涂地。你倒是看得透彻。不过这个世道,你又能如何?”
“但凭一己之力,造福一角之地。”慕枕流道,“既为军器局掌局,自当打理好军器局。”
夙沙不错又道:“若有一日,你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慕枕流的脸色,生怕自己又冒犯了他。
慕枕流笑道:“那便做好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还这个世道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
夙沙不错又问怎样才是真正的太平盛世?
“国有律法,法通情理,上监君主,下安百姓。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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